《失眠》
《失眠》
近来害了失眠的毛病,每到深夜,困倦就仿似从我躯壳里跳出来,在我身旁跳party里情人的热舞,即如影随形、亦步亦趋,又活力四射、不眠不休。喝牛奶、数羊、看广告、听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或葫芦丝,直至靠了几片地西泮(安定)才能昏沉一会。早上镜子里憔悴的样子,我见犹怜,真的就被生活压的背负不起,早早成了只风箱中的鼠(中年者:上有老,下养小,如鼠入风匣两头受压,眼前无尽黑暗,又找不到逃脱的方向)?!
索性放了天假给自己,去它的老板、去它的全勤奖、去它的将期未付的帐单、去它的一切一切的烦恼,今天不伺候了!昏昏然睡到不晓得几点,亮白的光从窗帘下的罅隙下强硬的钻进来,又被地砖无情的放大,从而在屋子里放散开如魔王撒出的万点光剑,齐齐攻在我浮肿、倦困、无力张开的眼皮上,强睁开前那一瞬,看到了兵败山倒的血红,给本已空空的脑里,生造出怆然、悲恸的气忿,原以为睡到自然醒是一种幸福,但木然凝视有一两处挂尘蛛丝的天花板一会后,想挣扎起来的身体如泥浆般的软、沉、无力,看来,身心俱疲的我早没了享受的资本,沉睡或清醒都只是生活该有的步骤,又何来梦境的甜美、梦醒的激扬呢?也罢,离今晚与睡神的战斗还有一整天的间歇,挖挖战壕、垒垒沙包、集中弹药、最好有写家书和吹口琴的闲暇,等夜再来,我就不信我战不过它! 未完待续......
文:那五 车友请鉴谅,我并无此毛病,此文乃为朋友捉刀代笔而作,久未发贴,随手一发!